甘寄想了想,说道:“这里,可是谷阳城?”
老者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倘若你在谷阳城,恐怕早已没命了!”
“昨天,张执法带领着十几个执法弟子,到老夫那里要人,却是无功而返!”谭启捋着胡须,又有了与甘寄初次见面时该有的那种仙风道骨。
“那我现在可是在那树林深处?”甘寄问道。
“小朋友,你是低估了我的大弟子鲁仪!”谭启说道,“此刻你是在寅卯城,我谭启的别府所在地!”
“寅卯城?”甘寄一惊!
“不错,鲁仪虽然修的是武道,日行千里也是可以的,他的轻功极为了得,这北州之地的武者,恐怕没有人能及的上他!”老者笑逐颜开。
甘寄说道:“鲁……先生武功如此厉害,可都是仰仗你了!”
谭启说道:“错,老夫虽然教他武道,但老夫不是武者,老夫乃是儒者!”
“儒者?”甘寄说道,“想必谭先生是教武者的儒者吧?”
“不错,老夫在这北州三城,小有名气,全是仰仗我的两位弟子——墨玉和鲁仪,他二人一者为儒,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;一者为武,遇不平而拔剑,除暴虐而安良!”老者似乎极为得意。
甘寄对这些说辞颇为佩服,又问道:“那谭先生的武功和见识,想必也是极为厉害吧!”
“错,错,”谭启笑着说:“老夫不会武功,老夫是儒者,只传授他们道,而不传授武!”
虽然有些深奥,但甘寄终于还是有些明白了。
“如今的世道,武修没落、仙修繁盛,老夫的女儿就是因此而执意要去修仙,哎!”谭启摇着头。
甘寄脑中又现出那个“你——调——戏——我”的谭如芸。
“这天下之事,老夫自负没有不知道的,你可想知道什么吗?”谭启说道。
甘寄愣了一下,他记得这话是他第二次说,他沉默了一会,终究还是尝试打听一番。
“你可知有谁可以让魂魄恢复肉体?”
谭启点了点头,叹息一声说道:“南州之地,巫主便是其中之一!”
甘寄内心震动:“可还有什么其他人吗?”
“鬼修之事,并无玄机,他们之中,人妖魔混杂,只是修炼的功法与人所修的不同,境界也是不同,大致分为血境与魂境两大层级,巫主之外的一人,便是鬼主!”
“鬼主?”甘寄吃了一惊,在藏龙山他从未听说有此人。
“不错,鬼主行事诡秘,行踪也是难测,一般修士甚至不知有此人存在!”
“他在南州吗?”甘寄忙问道。
“小朋友,老夫现在不能告诉你,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查探更为合适,老夫虽然知道的很多,然而,却是难料未发生之事,特别是这十年以来,老夫已经很难看清了……”谭启缓缓说道,“有些事,恐怕是天机所在,老夫无意冒犯,却是已经冒犯,哎!”
甘寄看着谭启,想必他是不会告诉自己了。
一时之间,两人沉默了下来。
“此地并非久留之地,想必安谦必会亲自来寻你踪迹,老夫让鲁仪送你到南界城,那里比寅卯城和谷阳城安全许多。”谭子站起身来,说道:“天意难违,你好自为之吧!”
甘寄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的帮助,但他知道了鬼主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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