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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呢?你的打算?我想你知道,你有你的路要走,为何一直还跟随于我?”
凌云回头瞥着貌似衷心的陈狗顺,这人魔一路以来,表现出了十足的衷心,果真是把自己当成了凌云的奴仆一般。
“凌小公子,老某有自知之明,何德何能与三圣相比,老某深深明白,这地道,本就没有老某的归宿,老某的归宿,就是混沌之地!而这混沌之地,必将成为公子的囊中物!”
陈狗顺说出了自己的心声。
“你呢?”
凌云看向那头至尊尸魔。
至尊尸魔无法说话,只能发出或强或弱的吼声表达自己的情绪,面对凌云的问话,这头尸魔此刻没有出声,却是将一颗头颅轻轻地点了点。
它可以说没有完全的意识,在这神秘地道之中,也就感悟不到什么,那么,它进入这地道的动力来自哪里?
它点头,表达的也是追随凌云之意,但是,它追随的缘由又是什么?
“你可是凌家先祖?”
凌云早就对尸魔的身份感到好奇,便此一问。
可是,尸魔无动于衷,并没点头,也就没有给到凌云预想中的答案。
“这地道的确是充斥着一股股的神秘气息,而这股气息有别于神域,天域和荒域,来自于一片神秘世界,不管这地道是何人所创,它终究是有目的性的,历久以来,有多少强者进入此间,又有多少强者进入了自己的心之世界?这究竟是万古的阴谋,还是有别的玄机?”
凌云陷入沉思。
“这岂是我等小人物能够理解,公子,还是想想眼前你我的处境?”
陈狗顺轻声提醒。
凌云一摆手,再次露出神秘一笑:“狗顺,你觉得,这一路走来,我们行出了多少距离?”
“老奴没有计算过,但猜想,估计也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了吧?”
陈狗顺猜测着。
凌云摇摇头,道:“错了,我们一步也没走出!”
“一步也没走出?”
陈狗顺大惊,而后不理解的道:“公子何以这么说?”
凌云浅笑:“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,曾经听过一句一步登天的话,意思是说,一步跨出,便能跨越星河,这样的距离怕远不止十万八千里了吧,而我等穿越这条神秘的地道,感觉上,似乎已经行走了很久,可是,你发现没有,除了看到的幻象之外,以及那两条岔路,我们看到的东西是不是都是一模一样?”
“公子这样一说,老奴倒是有些豁然开朗了,这地道无论走到哪里,都是一模一样的构造,即便我等是在赶路,可是,却看不出究竟行走了多少距离,如果每走出的一步,都和原先的一步一样,这等于是没走出,是这个道理吗?”
陈狗顺似乎明白了凌云要表达的意思。
至尊尸魔也是听懂了凌云的话,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,表达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凌云仿佛是看透了一般,失笑不已:“妙啊,果然是妙啊,能创造出这么一条地道的强者,绝对是横跨星河,抬手就能毁灭星辰的超神!”
“可是,按照公子的说法,如果我们一步也没走出,那么,现在意思是退回去离开地道,这样的话,等于我们什么也没做过?”
陈狗顺又感到有些迷糊起来,如果一步也没走出过,不也说明,这些天来,他们什么都没做过,就只是在原地瞎转悠?
凌云摇摇头,双眼露出神秘莫测的光泽,笑着:“这条地道,本身还是一个地道,只不过,相对于不同强者,感受不同罢了,现在,我也终于想透彻了那两条岔路的含义,这是心路,看心路,自然是要眼睛,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既然是心路,那么,那两条岔路正是左右眼睛,一眼看生,一眼望死,永生和永死,其实并不对立,生的尽头是死,死的尽头是生!”
“公子真是高深莫测,老奴可是想不到这些!”
陈狗顺越发觉得凌云神秘,不管凌云的猜测对与否,至少,还没有走偏过,那么它也有理由相信,这或许正是这条地道的本质。
嗷呜!
至尊尸魔也仿佛受到了凌云话的感染,双眼中闪烁出一种明悟的光泽。
“好了,感慨归感慨,现实还是要面对,苟顺前辈,我有预感,我们即将和混沌魔王见面了,关于凌家先祖的下落,还有最强血脉的传承,也该有个着落了!”
凌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目光深邃地看着地道前方,虽然前方一团深黑,没有尽头,可是,在凌云的眼里,这些却并不存在一般。
“兴许,公子的那些先祖也已经通过这地道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心之世界呢?”
陈狗顺谄媚的说。
凌云点头,道:“历来,不排除,有个别的先祖也会被这地道的神秘所吸引,进入此间来,古今多少强者,都无法承受那种缠绕了神秘力量的世界的诱惑,希冀自身的力量获得空前的暴涨,这就是人的执着,也是心魔所在,往往也忽略了地道真正的玄机,其实,一开始,我就该猜到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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